这种事情,还真是不能告诉家人,他们受不了那种惊吓,只能自己单枪匹马地去了。
一个是自己的铁哥们儿,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左右都是自己的手足之亲,再危险,哪怕上刀山下油锅,他也必须得去。
他瞒着家里,撒了个谎,忙向亲朋好友借了钱,真是能借的都借了,就孤身一人连夜舟车劳顿地朝漠河赶。
水路、旱路,日夜颠簸,除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载人工具差不多都用上了,晕晕乎乎,折腾了好多天,人生地不熟,也被坑了好多次,还差点被路霸劫匪捅了刀子,他才跋山涉水,千辛万苦地找到信上所给出的地址。
信上说了不能声张。他还是在自己本地咨询了民警同志,希望人民的保护神能给与他一点帮助,到了那边该怎么应对所面临的事情,那知人家板着一张脸,态度冷漠不耐烦地说:
“那你得去找当地的民警同志啊?咱这儿可管不了那么远的事儿,也不知道那边是啥子情况,像你这种事儿当今是哪儿哪儿都有,能不能得到那边的帮助,也得靠你的运气。”
保护神麻木不仁,懒得跟他多说,他也就没再耽搁时间,想着边在路上再边想法子,其实,想破头颅也是个没法子。
凡是到了一个新地方。 。车站也好,路边也罢,总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看着就不怀好意,怕身上的钱被抢劫了,又怕自己的兄弟伙在恶势力面前出卖了自己的模样,搞不好早有人在当地必经之地蹲点守他。
一路也似乎真有人在暗中尾随他,他不敢大意,也不敢打听当地的警局,更别说去报案了。
而且,所遇到的人,见他是外地来的,不是欺生,就是不爱跟他多搭话,他一路上的心都是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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