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点半开,你就是哼哼万,一人捅破天?”
他的意思是说行话会说一点。。问他是不是朱夫,尽管他知道信上留的名字一定是假的。
对方听了,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眼,眼里尽是不屑,拿起地上一块木头,一斧子劈开,然后又拿起第二根木头,头也不抬地扔了一句:
“进屋吧。”
“我要找的人在里面?”他有些迟疑。
“不在。”
“你什么意思?”他竭力让自己镇定不慌乱。
“你在我一个糟老头子面前用不着那么戒备,没人会插(杀)了你,也不会插了你兄弟,进屋等吧,晚点他们就到了。”
正在怀疑老头子的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要不要进去时,后脖子一痛,就眼前一抹黑了。
醒来时,他看到了脸上乌漆墨黑,鼻青脸肿的老二和陈正,两人浑身脏兮兮的,灰头土脸,瘦了一大圈,他也衣衫不整,裤腰带被解开了,鞋袜也被脱了,身上所有的兜儿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看来身上是彻底被搜刮干净了。
屋里的桌子上亮着煤油灯,他们都被关在一个光线特别昏暗的简陋屋子里,手脚也都被麻绳捆绑着,嘴上也贴着黑胶布,老二和陈正分别绑在木长凳的两端,他单独绑着,能清晰地听见另一间屋子里有一伙子人在吃饭喝汤的声音,吧唧吧唧,咕嘟咕嘟的。
三兄弟见面不能说话,只能眨眼睛,他想试着解开背后的绳子,这时,几个吃饱喝足,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就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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