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这样一闹,张慧也就忍了,不好再提,心说算了,反正后面都是坟,她问她婆婆,也是担心她们不懂其中利害,上了陈正的骗。
公公下葬时她又不在家,黄纸写姓名的事情,有人说看见了,也有人说没看见,她也就不好再追究什么。
年底寒假,周烨没有回家。。这倒没让她多担心,他说过寒暑假在外不回来的多。
她跟表亲出门在外打工,表亲是都在劝她另嫁,说她趁着还年轻,得给自己寻个伴儿,说是满堂的儿女不如半路夫妻,再孝顺的儿女也不如个忤逆的伴儿,不管怎样,都要给自己找个老伴儿,免得将来儿女大了,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到时候一个人落个孤单冷清,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
她差点就心动了,可想来想去,自己都四十的人了,孩子也都不小了,也懂事了,最难熬的日子也熬过来了,再嫁人当个后妈,替人缝缝补补,洗洗涮涮,照顾好老的,还要照顾小的,何苦呢?
婚姻不是儿戏,也有不少再婚的,日子过来过去,到头来感慨丈夫还是原配的好。
所以,不管别人怎么劝说,她死活也没有同意,觉得再熬一熬,苦日子就出头了,她也实在不放心张三一个人在家,便回家后就没再出去打工,继续在家面朝黄土背朝天。
她是个女强人,家里的运势似乎也有了点好转,庄稼大丰收,养得家禽家畜也卖了些钱,样样还算是顺利。
心说总算是熬到否极泰来,时来运转了,眼看老大也快毕业了,就剩下一个小的念书,日子也就轻松多了,好日子也大有盼头了!
可称心的日子没太长,隔年的暑假,一个能彻底把她击垮的噩耗传来了。
一个陌生的男孩子,一路打听跑到她家。张慧正在灶台前忙中午饭,一盘青菜刚盛了一半,见一气喘吁吁的孩子,个头比他儿子高,也似要大上个两三岁,见面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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