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真人,还真是一个气宇脱俗的人!
他是个很好看的男人,中等个头,笔直的身段,菱形脸上浓眉细眼炯炯有神,鹰钩鼻,薄唇,一笑起来脸上就会有两个小酒窝,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嗓音清脆浑厚有力,白大褂里面爱穿一身笔挺的深银色西服,黑皮鞋永远擦得锃亮,言谈举止中,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种摄人的魅力!
张三觉得他身上具有一种特殊的气场,令她敬畏,使得她每次去他诊所买药的时候都不敢多开口说话,也不敢怎么直视他的眼睛,也绝不愿多逗留。
爷爷是药罐子。大把大把吃药的那种,换了学校后,她每星期大概都要往诊所跑两次,全是给爷爷买止咳药,基本都是用五毛、两毛、一毛一张的票子,有时候要低头数一大把零钞才能买一小瓶药。
这也还好,当轮到她为自己养母买药的时候,就窘迫了!
当她来到诊所,“紫竹高仙”正在给人把脉,诊所里排满了病人,见她来了,笑着招呼她说:
“三儿,这么快又来给你爹爹抓药了?”
张三摇摇头,高医生就叹了口气,说道:
“那就是你妈生病啰?你妈那个单薄身子呀,风吹雨淋的,不好好休息调理是不行的,她太劳苦了,你回家多劝劝你妈,让她能歇着就尽量歇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哪!”
张三点头。 。心道劝她也没用,赤裸裸的现实摆在那里,歇着?指望谁去呀?除非病到起不来,不然,她怎会有心思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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