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其镗被这个答案说的一愣,拿着手里的手帕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低头一看,那手帕上绣着一个惨不忍睹的东西。这东西对她印象相当深刻,因为这是位数不多让她束手无策的东西。
可是现在她看着这个手帕,都不记得自己当初是想绣什么东西了。几年前的事,被人开玩笑拿走的东西,今天却发现这个人居然一直带在身上,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苏政华见她愣住了,把手帕又拿了回来。“你不用多想,当初不是说是互送礼物吗,你不是也带着我送你的玉佩吗?”
战其镗把手帕拿了回来,干脆的按在了伤口上,“那怎么一样,我下次送你一个正经一点的礼物。”
苏政华嘴角翘起,笑呵呵的说道:“好啊,我等着。”
战其镗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瞧你出息那样’。但是手上却很勤快的帮苏政华穿好衣服。扶着战其镗往西宁的方向走。
“唐嫣然居然把马车驾走了,害的我们只能走过去了,也不知道有多远,你的伤会不会感染。”
苏政华倒不是很在意,能够被战其镗扶一路,显然已经让他忘记了疼痛。“她走了也好,若是那些人挟持了她,你还能见死不救吗?”
苏政华对战其镗太了解了,不管战其镗跟这个人感情如何,哪怕只是陌生人,她都不可能坐视不管。何况她跟唐嫣然不算敌人,若是她有危险,她还是会救的。
这么一说战其镗也觉得有道理,但是她很担心苏政华会不会有事,一路都走的很快。苏政华一路都未吭声,好在两人之前已经快走到了西宁城,如此步行了半日。日山三竿的时候才走到城门口。
守城的士兵半夜看见有人过来很是警惕,根本不会开城门,反而弓箭手拉满了弓,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我们是皇上派来巡防的监军,这位是当朝太子苏政华,快让守城将军出来。”战其镗向上大声喊道:“我们在之前遇到山贼,太子受了伤,需要及时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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