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不会是想占我便宜吧?”战其镗偷偷扯了扯身旁的明瑶宇,对于这几日太子苏政华的反常简直无所适从,总觉得太子要玩什么新把戏来祸害她了!
这明瑶宇由于身体一直不大好,所以是极少来这种地方的,如今清风过镜,芳草萋萋,无数战家军的军魂都齐聚于此,夕阳微斜,倒显出了几分阴森来。
“若是谁能占了你的便宜,我必奉上厚礼。”明瑶宇挑眉一笑,俊逸却病态的脸上浮着几分轻佻。
“枉费我这些年给你你打掩护!你说,我爹找我找到乐瑶坊去,是不是你告的密?”战其镗站在风中,叉着腰,明艳活泼的面容上写满了不满。跟个小泼妇似的。
明瑶宇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道:“你还有心思担心这个?明日可就是秋试了。”
“不是还有几日吗!”战其镗顿时惊恐。
“玉太傅临时改的,不过,你上堂睡得死沉死沉,未曾听见,战同学,我可听闻,这一次监考之一,是战将军,自求多福。”他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战其镗的肩膀,笑得幸灾乐祸。
战其镗差点吐血!她爹要是当了监考,那她不是连抄都抄不得了?顿时愁容满面。
身旁许久不吭声的苏政华安慰她:“人各有志,你文不好,却不见得武也不好。”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战其镗耷拉着小脑袋,挥了挥手就往回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