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出了东宫,本来她就是过来意思意思,太子受伤她若不露面也实在说不过去。苏政华是贵妃所生,苏恒玉才是皇后亲生骨肉,谁亲谁远不言而喻。
“娘娘你,刚刚那个身影奴婢看着是战府的小姐。”锦溪不解的问道:“她不是在国子监关禁闭呢吗?”
“谁能关的住那丫头。”皇后冷笑一声:“这战家人都一个脾气,惹上了准没好。”
“娘娘的意思是,就当没看见?”锦溪转了转眼珠子,小声道:“只是这么晚了还凑在一起,莫不是两小无猜了。”
“战其镗才多大。”皇后说到一半顿了一下,“不过太子已经及第,情窦初开也不是不可能。”
锦溪忙道:“太子乃已故贵妃所出,本就是无依无靠,单凭皇长子的身份成为的太子。战将军手握兵权……”
“大胆,什么话都敢说,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皇储之事皇上自有定夺,岂是你我可以言论的。”皇后横眉冷对的批评了锦溪一番,随后看看左右,确定夜深人静没什么人走动。才松了一口气,一点没有惩罚锦溪的意思。
锦溪也识相的闭了嘴。扶着皇后继续往前走。眼看就要回宫,皇后忽然站住,踌躇半晌道:“去养心殿吧。”
苏政华的生母当年荣宠一时,率先生下皇子,不过也因此身子不大好了,紧接着没几年便去世了。皇上每每思及都不免感叹。封皇长子为太子自然不在话下。
皇后一直以温文尔雅不理名利的姿态出现大家面前,可后宫哪有清心寡欲之人。就算不为别的,也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皇上批了一天的折子正有些困乏,皇后端着御膳房做的银耳雪梨羹进来。“听海公公说皇上还未休息,臣妾就怕皇上忙于操劳国事,饿着肚子,故此让御膳房做了些羹。”
“还是你贴心啊。”皇上很是欣慰,端起碗来慢慢的喝。
皇后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跟皇上聊天,见皇上心情不错这才话锋一转。“前阵子瑶宇为救其镗受的伤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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