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政华说话的时候微微侧头,战其镗暗地里做小动作自然贴苏政华贴的近,加上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远远看去还真像两个两小无猜的孩子闹着玩之后的悄悄话。就是看着怎么暧昧了些?
海公公微笑着跟战鹰说道:“战将军,既然旨意我已带到,就告辞了。”
战鹰还要收拾战其镗,忙让管家送客。自己则去抓战其镗回来。
“你个小崽子还没闹够吗?不看看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要不是太子替你求情,那可能这么轻易就饶了你。”
战其镗听了旨意哪里还会感激,横眉冷对道:“这是哪里是绕我?要抄那么多书不说,我根本就没做错什么?”
“还敢说没做错什么?如果不是你做事冲动,只林家那小子一人放火烧藏书阁,不说明丞相,就是我能轻饶了他?你可倒好把人给烧了,我想发作都发不出来。你倒是真烧啊,现在才想起没出气,不觉得晚了吗?你倒先喊冤了。”战鹰气的又要捡门闩。
战其镗不顶嘴了,低头小声道:“我下次会真烧的。”
听了全程的苏政华忍不住扶额,他终于明白战其镗的性子是随了谁,又是怎么教育出来的了。战鹰出了名的护犊子,如果没战其镗那把火,单是林语堂要烧死战其镗这一点,他就能把林府给烧了。
战鹰见苏政华扶额,以为受伤没好,忙问道:“太子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老夫请大夫来?”
苏政华想说无妨,但见战其镗偷瞄自己,眼里满是关怀,顿时就有些别样的想法。揉着额头说道:“可能刚刚跑的时候抻到了,不过也无妨,听说棠之有良药,让他给我上上药就行。”
战鹰还有点不放心,苏政华正色道:“我真无大碍,而且这事让父皇或是别人知道了,对棠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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