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战其镗几下穿过烟花柳巷,跳入了清流的房间。
清流对她的突然出现已经见怪不怪了,坐在窗边动都没动一下。
战其镗自己闯进来,起先还故作深沉的坐在一旁,没多久就憋不住事叹了一口气,摇着清流的胳膊。
清流放下手里的书,淡淡的问道:“怎么了?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还不是林语堂那个臭小子,竟然敢放火烧我。”战其镗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她很信任清流,对他的博文广识很是钦佩,说这件事主要还是想问问他的意见。
“清流哥哥,你说瑶宇的身体难道就不能好了吗?”
清流皱眉,深深看了战其镗一眼,“太医从小替瑶宇诊脉,若是有好办法不会不说。你来问我又是何意?”
“我就是觉得那些太医都是酒囊饭袋,整天就是补补补,这么多年也没见好。你知道那么多事,说不准能救救瑶宇呢?”
清流见战其镗满眼的期待,终究是抵不过那样的眼神,妥协的点了点头道:“瑶宇的身子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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