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试在十一月末进行,国子监整个腊月和正月都在放假。而过了十岁之后,女子则主学琴棋诗画,男子则是公文翰墨,骑射战略统统都要学习。
平日里的课程就分为上下午。上午一起学大道之行,下午则各学各的。战其镗本来就不好好上课,睡觉不说还尽惹是生非,故而分不分开上课她根本就不在乎。
这不战其镗好说歹说让自己父亲出面,终于逃脱了皇太后的礼仪课。自己专心的在家刻小人。只是时间久了,难免无聊。
“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一日不捣蛋就心里难受的战其镗扔了手里的刀具,几下翻墙出去,直奔皇宫而去。
苏政华很懒得去学师傅教的东西,对于一个几十岁的老男人来说,这些都太小儿科了。反正不学他也能保证比别人做的更好。
今日战鹰入宫,皇上也难得空闲了下来,想着多日未曾督促孩子们学习,便邀请战鹰一同前往。顺便教教孩子们兵法。
把作战的沙盘拿出来,战鹰让两个人随便的布局,然后他指出对方的不足点。
这种教学方式比较独特,以前还从未有过。弄得女孩子都没心思学礼仪,通通围在一起看热闹。
两个十六七岁,再过两年就要参与科举考试的大孩子分别拿着小旗摆弄。明瑶宇抱着汤婆子看了一眼道:“你这么摆,是等着别人断你的粮草吗?”
因为沙盘和时间有限,而且是以教学为目的,围观的孩子都可以畅所欲言。这规矩是皇上提的,本来是想让孩子们提问。
礼部尚书之子李成显抓了抓脸,他精通国家律法,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战场上的事他可谓一窍不通。被比自己小弟弟指出问题也不生气,虚心问道:“那瑶宇说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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