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其镗学了几天礼仪终于忍受不了了,这天出了战府,确定自己老爹已经回去了,直接从马车的窗户上翻出去,几个点足跳上房顶,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自从上次火灵芝的事之后,她一直没去清流那看看,心下担心他在被什么人欺负。但每个找清流的人都被她打怕了,清流的生活到底好了很多。
因为他琴棋诗画样样精通,倒也混了个卖艺不卖身的待遇。战其镗为了答谢他告知火灵芝的事,还带上了那日在东宫偷的竹叶青。
“这可是苏政华藏的酒,听说就三坛,这不最后一坛我给你送来了,感谢你告知火灵芝一事。这才半月有余,瑶宇已经活蹦乱跳的了。”
清流听了战其镗的话,心不在焉的喝了口酒道:“这么说你找到火灵芝了?”
“嗯,苏政华帮我找到的。”战其镗浑不在意的说道。
清流眼神瞬间暗了暗,没在言语。
战其镗没发现他的异常,加上清流平时就不爱言语,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块被打磨的玉石雕刻而成的雕像一般,只负责养眼。她也就自顾自的说自己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过的是什么日子啊,简直生不如死。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学什么礼仪,你看我母亲,从小到大也没学过礼仪,照样当将军。”
清流很快整理好自己情绪,淡笑道:“你是战将军的独女,将来定是要嫁给皇亲国戚的,皇室规矩多,当然要早学习,不然嫁过去是要受欺负的。”
“哼,谁敢欺负我啊。”战其镗鼓着笑脸,把酒当水喝了好几碗。
“你少喝点,这里是什么地方,怎的这么不让人安心。”清流无奈道:“多学点对你还是有帮助的,别怕麻烦。万一将来你嫁给喜欢的人,他们家里需要你守规矩呢?为了喜欢的人你不能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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