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其镗偷偷回家用明矾刷了刷牙,让嘴里没有那么大的酒味。换了一身衣服匆匆进宫了。到慈宁宫一看,果真大家正在学女红,她立马找了个地方坐下。
皇太后见她不满的摇摇头,“其镗怎么来的这么晚。”
“皇奶奶,其镗早上身体不舒服。本来想请假的,但是现在好多了,就又来了。”战其镗撒谎脸都不红。
皇太后见战其镗的脸确实红扑扑的,心疼道:“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病了还不回去好好休息,不差这一天半天的。”
战其镗摇了摇头,低头看着白花花的手绢一阵头疼,扒了扒身边的明瑶曦问道:“这玩意儿怎么弄啊?”
明瑶曦示范着把针线穿在一起,然后在手绢上贴着衣角绣了朵小花。战其镗就见明瑶曦来回穿插了几下,然后那花朵就跃然于手绢上,觉得还挺简单的。
可真自己动手她就崩溃了。平时闯祸她可是拿手,但真到了这种心细的活就怎么也做不好。那线在明瑶曦手里相当听话,但她就是穿不进针眼里去。没两下那点耐心就耗尽了。
“怎么这么难。”
战其镗皱眉,好不容易穿进去之后,她又犯了愁,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明瑶曦见她确实不会,就教了她一个办法,用针先在手绢上划个印子,按照印子秀就好。
然后,明瑶曦落针的距离总是大小一致,到战其镗这里就是大小不一。这本就是细致的活,绣烦了她干脆就一条线绣到底。等最后一针完成,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早知道女红这么难,我就自请罚抄了。”战其镗发现,终于有一样东西的讨厌程度超过了罚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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