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义还有点踌躇,这随便什么人都能过来指使自己,这以后他的威严还何在了。
苏政华知道随便命令朝廷官员是不行的,于是拉着陈明义到角落,把太子令牌拿了出来。
陈明义大惊,马上就要下跪,被苏政华牢牢的抱在怀里,没让人跪下去。
“我给你看这个令牌是不想让你为难,我看的出来你是个好官,这次出行乃是秘密任务,你就无须声张了。”苏政华轻声说道:“北城混杂,到时候抓人还要靠你们。”
这北城的小巷子就算是麦城土生土长的人也做不到出入自由。陈明义听了这话立马点头,“这个是自然,有衙役怎么可能让太……让您动手呢。”
苏政华满意的点点头,“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陈明义想留两人吃饭,苏政华摆摆手拒绝了。于是两个从房梁上跳下来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正门走了出去。
王师爷好奇的问道:“这两位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陈明义不拽头发了,摸了摸胡子道:“总之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主就是了。能够今早解决这个案子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让我在任期间不留污点啊。”
这么折腾一天下来,已经入夜,街道上挨家挨户的点起了烛火,烛影怆怆印在木窗上,将画面变得格外的温暖。
战其镗在后面踢着石子问道:“如果我没被放出来的话,你是不是也打算用太子的令牌,让那个知府放我出来?”
苏政华点了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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