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政华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桂花糕道:“去给棠之送点桂花糕吧。学了这半日,只怕是要饿坏了。”
明瑶宇抖落着一身的鸡皮疙瘩站起来,行了个不算礼的礼,大声道:“是,太子殿下。”
说起来明瑶宇当初跟苏恒玉都要比苏政华的关系要好,不过两人有皇储之争,心计自然不比常人。他是丞相之子,将来定然要入朝为官,夺嫡站队这条路不得不走。
现在之所以会跟苏政华如此相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战其镗。他也能看出来苏政华是真的对战其镗好。连带着连自己这样的边缘人物也能一忍再忍。这爱屋及乌的功力也不是凡人能比,当然吃醋的本领也很强大。
手里端着桂花糕站在国子监的门口,明瑶宇笑得是一脸明媚。玉太傅在前面讲着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举能。战其镗昏昏欲睡之际被桂花糕打醒,随后就见明瑶宇堂而皇之的在窗外吃了起来。
看着战其镗气急败坏就要破窗而出的样子,明瑶宇觉得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转而新年,战其镗到了豆蔻年华,国子监不再收十三岁以上的女学生,女子改为在家跟母亲学女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等到十五及第,该婚配婚配,该联姻联姻。
唐凤羽被战鹰气的已经两年未回家,没人教战其镗女子该学的东西,但是她依然在家待得消消停停。京城里再也没有战家小祖宗闹街的景象了。
直到三月科举考完,明瑶宇好奇的到战家一看,才知道这战其镗是跟他爹在学兵法。
战鹰见明瑶宇撞破了自己教战其镗兵法,无奈说道:“人家母亲都在,我们家这不是特殊情况吗?但是不管怎么说别人有的教育我们其镗也不能少。我教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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