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你怎么会认识路清河?”战其镗好奇的问道,“你跟我们说过你从未来过长安的。”
“我是没来过长安,但是我听人说路清河当年长的很出挑,有很多人追她。也正因为如此嫁给陈员外后发现婚后生活跟自己想要的差太多,才会性格大变。”程蝶衣解释道:“据说她被封为长安之最,除了家世以外,眉脚下的那颗痣更是动人,你们不是去了陈府吗?那么背回来的这个女人无疑就是路清河。”
“只是你们为什么要被路清河回来?”
这句话也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勘探下现场怎的就把人给背回来了。而且还是这样子的一个人。着实跟她的身份不太符。
战其镗和王永义对视一眼,忽然就有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路清河,那么我们之前所听到的看到的一切都要推翻了。”
趁着殷黎塘给路清河诊治的时候,战其镗将自己怎么分析,怎么在小屋找到路清河,并且背回来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大家听完后全都陷入了沉思,本来在所有人的印象里,路清河应该是那种因爱求而不得,心情大变,无恶不作的泼妇形象。可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一直受害的人却是她。
“现在只能等到路清河醒来之后再做商议了。”战其镗望向侧屋,叹了口气。
叶柳媚摇了摇头,同是女人,谁见谁没有点同情。“我去熬点粥,估计一会儿用的上。”
裴元庆来回拨弄折扇,房间里充满了压抑的气氛。不多时殷黎塘走了出来。“没有什么大伤,但身子亏空。一会儿你们帮着清洗一下,淤青一定要用药推开,不然很容易形成僵硬。剩下的就只能慢慢补。”
战其镗点点头,“晓东已经去烧水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殷黎塘点点头,虽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过这男女到底有别,他也只能简单的检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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