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河点点头,“我本想跟那个女人和睦相处,可谁知道她蛇蝎心肠,等孩子出生之后干脆将我囚禁了起来,而姓陈的为了不让父亲知道我过的不好,干脆编造了谎言,我父亲也因为那些谣言要与我断绝父女关系,再也没来看过我。”
“至于你们说的凶手,不用说你们应该也猜到了才对。姓陈的到底对我有些恩情,过寿时过来看看我,被那个女人撞见了,两人吵了起来,最后姓陈的被女人推进了枯井中。若是早二十年也就是摔一下,但老胳膊老腿的了,摔一下人就没了。”
“可是她怎么逃避邢部的调查的呢?”叶柳媚不解的问道:“按理说这案子应该很好查啊。”
路清河嗤笑道:“那个女人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死人,她装成我整日卧病在床。那日把姓陈的推到枯井中知道大事不妙,就让老仆把后院的所有东西都收拾了,等到寿宴开始不见寿星找到枯井时,后院什么都不剩了。百姓们太多围观的了,现场也没剩什么有用的证据。”
事情经过听的大家一阵唏嘘,半晌殷黎塘拍桌道:“行了,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怎么把她送到邢部。”
邢部可不是你说近就能进的地方。何况还是要送一个偷出来的人。战其镗嘿嘿一笑道:“交给我吧。”
众人虽然不知道战其镗要用什么方法将人送进去,却也多问。他们几人早有不成文的规定,办不成的事不轻易接手。
当天夜里战其镗就夜闯了邢部。在邢部房顶上走了几遭才找到苏政华的房间,掀开瓦片从上面扔小石子玩。
“来都来了,被夜巡士兵发现就不好玩了。”苏政华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内传来,“这么晚在房顶敲门的也只有你一个了。”
战其镗笑嘻嘻的从窗户钻了进去,先不忘说正事,把路清河的遭遇从头说到尾。“你看我是不是去敲个冤鼓?”
“这冤鼓在你眼里就跟普通的鼓没两样是不是,不用,本来就是考验你,你找蒙恬就说交任务就成。”苏政华转过头皱眉道:“你来找我不是要我拿令牌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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