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这话如何说?”纲手问道,“在复活绳树的问题上,既然要运用到‘秽土转生’,那为什么不需要牺牲他人的生命?”
“纲手老师。我可以先用阴阳遁创造出一个崭新的生命来!”日向一郎解释道,“然后用这一个被创造出来的新生命作为‘秽土转生’的祭品——也就是说,即便是要运用‘秽土转生’将绳树的灵魂从极乐净土召唤回现世,也不需要牺牲他人的生命!”
“一郎,根据你的说法,运用‘秽土转生’还是需要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作为祭品!”纲手道。
“纲手老师,从表面上看,‘秽土转生’的祭品确实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日向一郎开口道,“可从本质上看,‘秽土转生’的祭品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而是阴阳遁!”
“也就是说。 。复活绳树不需要牺牲他人的生命,只需要将两种术法进行权变应用!”
“一郎,你的话让我感到很失望!”纲手一脸严肃的开口道。
听到纲手说她感到失望,日向一郎顿时不解。
“纲手老师,我的话为什么会让你感到失望?”日向一郎询问道。
“一郎,你刚刚说你不是一个视他人生命如草芥之人!”纲手道,“可你后来的话语却让我认为你就是一个视他人生命如草芥之人——看着自己的弟子是一个视他人生命如草芥之人,我真的很失望!”
“纲手老师,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就是一个视他人生命如草芥之人?”日向一郎问道。
“一郎,在教导你学习医疗忍术的第一节课上。。我记得我对你讲过医学伦理!”纲手目光炯炯地看着日向一郎,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