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安慰他,方行微微说了一句,“这不是你的错。”
泽法仍一动不动,低沉着头,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为自己无力改变而感到可悲,同时也为怀疑同伴而感到悲哀。说起这次训练,本来是在几个月之后的,我是不想提前的,因为我怀疑以往的战友战国,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让我离开。这是个可笑的想法。。现在的我甚至连以往的战友都开始怀疑起来,看来问题是出在我身上。”
方行直起身,在床上盘坐起来,用眼光斜睨着泽法道:“虽然我不知道战国为什么让你提前训练,但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就算海军改变了,又关你屁事,你已经去争取改变了,那不就够了。”
或许就是因为泽法考虑太多,他才会如此沉重。再加上之后学生被屠戮的变故,和仇人成为七武海的残忍现实,让他一步步崩溃然后走向了叛离的道路。
“真..没想到,被你这样的小鬼说教啊。”
泽法昂起头,原先落寞的脸颊中再次带上了一股生气,然后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狂放和自由,与其平常肃穆的样子决然不同,更像是方行了解里的那个泽法。
见泽法恢复往日的状态,方行干脆顺着这句话,也不客气回道:“是啊,都这么老了,还需要别人说教,不知道给人添麻烦不好吗?”
这小子又占他便宜,泽法有些无奈地抓着头。
“方行,你小子再这样,我觉得在从我这出师后,加入了其他人的队伍会被长官教训,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
泽法的潜台词就是不随便动手揍学生,他自认虽然教导严厉,但起码脾气还算不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