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跑出雨宴的人,在等待一会后这才发现不是地震,而是雨宴内部的震动,同时他们也注意到了从远方传来了同样此起彼伏的震动感。
可当左顾右盼的时候,这才注意到了逐渐崩溃的雨宴,在震惊时存着几分后怕。
几乎每个人心头都存着几分疑问,有人注意到了在原地唏嘘踌躇的罗宾,顿时道:“这不是雨宴的老板吗?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宾愣了一下,只是平缓地说了一个词,“克洛克达尔。”
平淡而又温和的语气,却让人不由得心惊胆颤。有一些人自觉地退避开来,因为克洛克达尔这个七武海的名字可不意味着什么好事,当然也不乏一些愚昧的平民,他们叫喊着,“是克洛克达尔大人在和别人战斗吗?难道是有什么闹事的人嘛?”
可当他们回顾的时候,罗宾已经不见了身影。
离去的罗宾躲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观察着来自雨宴方向的动静。
此起彼伏的震动没有持续太久,不,应该说是远远强于震动这个级别的东西。
时间非常短,刚才还在持续的震动。在一刻之间停了下来,转而开始发生改变的是代表着雨地这所城市标志性建筑的雨宴,其高耸的建筑连同其顶上的黄金鳄鱼在短短的几秒之间沙化开来,这时还停留在其底下围观的人在见识到汹涌澎湃涌下的流沙时,这才想起了逃跑,却已然太迟,被这数十吨数百吨的流沙就这么永远地埋在了底下。
罗宾反应迅速,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已经利用花花果实在一些关键处生长出手臂,作为平台,供自己的身体移动,轻松地在屋顶进行着移动,向着远方规避开来。
沙化的进程在席卷雨宴这所建筑后并没有停止。 。而是向着更远处移动,一个个房屋在其侵吞下,变成了干涸的沙砾,土地也发出了巴兹巴兹的声响,其身上的水分被吸干,干涸,碎裂,沙化,这三个过程几乎只是在一瞬之间。以这个速度来看,如果没有人阻止的话,只需大约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就足以覆盖整座城市,让这所阿拉巴斯坦的璀璨之城变成死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