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格洛弗吃惊重复了一遍。
伊比齐亚圣比起格洛弗更显吃惊,在他眼中的奴仆,竟然敢说出要将他拘禁的事情?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如果让他其他的同伴听到,他肯定会成为被笑话的对象,为此他愤怒不已,从腰间掏出了枪支,对准了方行。
随着他的行动,黑衣的保镖也准备遏制住方行。然而在他们行动前。方行却从原地迸射离去,以令人心悸的快来到了伊比齐亚的跟前,伊比齐亚甚至于还没来得及掰动扳机。方行的手正握住他的枪口,强大的握力将那把特制的枪支扭曲成一团。而伊比齐亚圣旁边的黑衣保镖也没有幸免于难,甚至于更惨,他们准备钳制方行的双手,在来自空气莫名的压力扭曲变形,即使是经过特训的他们,也不忍在这样的痛苦下,发出了惨叫。
“他。”方行轻松地道,在即使做出这种足以让世界惊讶的大事后,他却并没有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了不起。
格洛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张着嘴来不及阻止方行。虽然已经知晓方行少将实力并不简单,可是从这如行云流水般地战斗来看,远超乎他的想象。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即使是方行少将,在做出这些事情后能够幸免于难吗?
“方行少将,你这”
“你这家伙,竟然敢袭击我!死刑!死刑!”伊比齐亚圣从奴隶身上跌落,无视了浮在半空的方行,仍然看不清形式地大放阙词。
方行再一次来到了伊比齐亚圣的面前,他轻轻拨动手指,在其的拨弄下,泡泡罩整个炸开了,伊比齐亚圣也随之捂脸痛喊。
“摘掉泡泡罩,换一件普通的衣裳,把他当成普通人对待就好了。”方行说。
“还能这样的吗?”格洛弗僵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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