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瞅了耕四郎一眼,这个平淡的人从外表来看,并不像是一个强者,不管是已经略显松弛的肌肉,还是说那略显瘦小的四肢。
可是他现在的要求,就像是一个有能耐的剑术大师,能够从别人的挥刃之中察觉到他人的剑术,习惯甚至于特点。
他并不认为索隆的老师,同时能和革命军进行交易的人,是一个普通人,果然..还是不简单,这个人。
他握紧了手中这把极其普通的未开锋木刃,进行了连续平凡的挥砍,然后停了下来。
“...什么嘛,说得那么了不起,结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你这种剑。我也砍得出来。”山迪针对着方行发着牢骚。
耕四郎却在其说完后,仿佛打脸一般,跟着说道:“令人感到诡异的精细,简直可以说得上可怕。”
“诶...?”山迪奇怪的看着耕四郎老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是很大的少年,发表那么高的赞赏,虽然耕四郎老师平常和蔼,但是想从他的口中获得赞赏并不容易,在这个道馆山迪待了已经两个年头多一些,但是他从未见过有人获得耕四郎老师的赞赏。
方行挑了下眉,他说:“你看出来了?这个挥砍...果然你不简单啊。”
他用同一份力道。 。沿着同一份轨迹,击打在了同一个角度上,没有任何的瑕疵,仿佛是在执行着一个写好在程序板上的既定程序般精确。
耕四郎连忙摇手否认,“啊...你过誉了,我只是眼神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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