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待完后,伊莱也没有准备继续说些什么,便准备离开,只是在临走前的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不对啊,你不是管理军队的吗?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一点传言都没听到,还需要我提示?”
“恭喜你,你答对了。”方行的脸上带着窃笑。
“你早就知道了嘛..”伊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只是想让一个人背锅而已。”
“是啊,我在惩罚他们的时候,可以说都是那个后勤的长官伊莱打的小报告,既惩罚了别人,又没有一个人敢于算在我的头上。”
伊莱打了个寒颤,内心呢喃着说,“真是一个腹黑的少年”脚下更是利索地向着远方离去。
在伊莱走后,方行也开始了自己的准备工作,先是将分配的工作完成,这时已经是用餐的时间。
他回到了供给他们居住的那个小屋,此刻的山治正在忙活着为其他人准备午餐,而乔巴仍旧再为别人医治,虽然经过长时间的治疗许多人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是奴隶之中存在隐性疾病的人还有很多,罗宾则待在房间里研读着来自空岛上的历史正文。
这个用餐时间,屋内反而只有一个瓦尔波在。
方行径直地走到了瓦尔波的身旁,瓦尔波并未注意到他。而是将眼神全神贯注地投在了盘子里那个巨大的肉块上。
酝酿了许久,仿佛鼓起了勇气一般,瓦尔波端起了盘子,准备将这块巨大的肉块一口吞下。只是就在这时,方行将手指轻搭在了盘子的一旁。盘子上的肉违背了重力的原理,在盘子倾斜了九十度的情况下,却始终卡在上面没有掉落。瓦尔波的眼珠子睁得圆大,他死盯着这块肉,发出了嗯哼声。不过他也不傻,很快瓦尔波便发现了捣鬼的方行。
他的气势一下子便萎了下去,他询问道:“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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