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发现那杂草堆里一大一小两个鼓包后,老张顿时吓瘫在地,其余的工友也是脸色剧变,感觉脊背陡然窜起了猛烈的寒气,夏日炎炎,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
少年出了工地,沿着大道一路朝着市里走去,在路上,他不停地低头思索,不断重复着一句话,似陷入了某种魔怔。
他忘记了过去,也忘掉了自己的名字,记起了小奶狗叫做黑炭,却记不起自己的来历。
到了市里,许多人对少年纷纷侧目,因为他的衣着实在是太另类了。
一双绿色解放布鞋,蓝色衬衫,黑色布裤,头上还戴着一顶镶有红星的绿色军帽,怎么看都像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流行服装。
而且,少年浑身都脏兮兮地,连脸蛋都满是泥巴,哪怕是在工地里日夜辛劳的工人,都比他干净一百倍。
“叫什么来着?叫什么来﹍﹍我想起来了,我叫王小纯!”少年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喜上眉梢。
少年叫王小纯,怀里的小奶狗叫做黑炭,他俩是兄弟,然后﹍﹍
“然后又是什么呢?”王小纯皱紧眉头。敲了敲脑袋,抚摸着小奶狗的背,继续低头思索。
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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