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京营的局面是非要有所改善才行了。”高务实叹了口气,道:“即便现在不太可能再出现庚戌之变那样的祸事,但皇上也知道,这些年的灾害似乎越来越频繁,而且灾情也似乎越发趋于严重。
京师虽然目前尚未被严重波及过,但那也只是流民乱匪摄于‘京营大军数十万’这个名头而已,可名头这种东西向来不足恃,一旦某日真有不要命聊流民乱匪冲击神京,而京营却偏偏无力压制,甚而需要边军大举入卫,那……局面就不可收拾了。”
朱翊钧一脸烦恼,忽然道:“求真,你和朕句实话,现在这灾害越来越多,是不是朕真的失德了?可朕想来想去,也不至于失德到这般地步吧?”
“道有常,周行不殆,不为尧存,不为桀亡。”高务实平静地道:“子不语怪力乱神,臣从来不信什么人感应。灾虽多,但并非没有规律,只是这规律与子失德之类的事毫无干系。”
这就是“六首状元”的威能了,人感应这种被长期使用的理论,他就敢于明确表示不屑。养望养威这么多年,总得有点成果,而古往今来敢于反权威的人或许不少,但真正能反成功的,却几乎永远只有另一个权威。
高务实现在也算已经有点权威模样了。
朱翊钧听了这个法果然精神一振,问道:“灾还有规律?这倒是挺新鲜的,有什么证据吗?”
高务实便举了几个例子来明一下冰河周期的问题(为免被水字数,这个我就略了),把这个后世也不敢保证一定正确的东西大概明了一下。
朱翊钧听完倒是深信不疑——或许他只是为了反“失德”,立刻大声叫好:“我就怎么这老爷会那么不长眼,就觉得朕失德了?合着根本不关朕什么事!我看你得很有道理,‘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老爷哪会管这些!”
不过这次高务实就不接茬了,因为再继续这个话题会导致一些另外的麻烦,比如“子代牧民”,你要是跟老爷没有关系的话……这就有点怂恿大家“子,兵强马壮者为之”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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