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鏐深吸一口气,脸色开始显得纠结起来,好半晌才道:“王现在相信高宫保今日的确是带着诚意而来的了,不过高宫保方才,有舍才有得……若是王理解得不错,高宫保是想劝王放弃景王遗业吧?可这景王遗业若舍了,王究竟能得到什么?”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空。”高务实平静地道:“殿下若能放弃景王遗业,下称贤那是一定的,但这还不是全部。除了这一条之外,既然下人皆知殿下放弃了景王遗业,那么殿下通过其他途径赚些银子,岂不是也理所应当?”
潞王皱眉道:“道理自然是这个道理,可这不就绕回来了么?没有景王遗业,王拿什么去赚银子?”
高务实轻笑一声:“拿眼光,靠先机。”
潞王疑惑道:“未知高宫保所指为何?王出阁读书时日未久,见识浅薄,还请高宫保得详细些。”
高务实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一个没有封口的信封,从信封里拿出几张纸,选了其中一张递给朱翊鏐,道:“殿下可以和皇上,为免使民间免于滋扰,殿下的封地虽然不变,但景王遗业却不要了,只拿来换这幅图上标注的那个岛便是。”
谁知道朱翊鏐看了半晌也没看出高务实地图上画的是哪,只好向自己的长史请问。
那长史看了一会儿,也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回答道:“从此图上看,这岛似乎是在广东,而且离珠江口不远。”
高务实笑起来,点头道:“不错,春为广东新安县所辖。”
“还不到一个县?”潞王瞪大眼睛看着高务实,不可置信地问道:“高宫保劝王拿景王遗业换这区区一个岛为食地?宫保,就算这地方是个渔场,王将来远在河南卫辉,只怕也吃不到这里的新鲜海鱼。”
这话显然已经带了气,甚至都快要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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