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阁老也不必过于忧心,毕竟对于一些常见的取人性命之手段,他们也都是受过多年训练的,倒也不虞手生。
再加上这次派过去的人都是经年老手,甚至有不少人世代都是干这一行的,两拨人之间只要一合计,总能找到万无一失的法子。
再说,那龙文雅苑再怎么防卫严密,总也到不了南宁侯府的程度,往日里更不曾碰到过这般事,岂能真个做到滴水不漏?阁老尽管放心,只要南宁侯府这边没有异动,不曾提醒新郑那边,此事就一定能成。”
沉一贯也不知是放心了还是没放心,但总归还是点了点头,不曾继续发问。
反倒是那年轻人沉吟了一下,道:“沉阁老,虽说贵我双方之前曾有约定在先,双方固然通力合作,却尽量不过问对方的行动,但您也应该知道我方最在意的事……眼下我方所做的可都是抄家灭族的大事,而且能和您说的也几乎都说了,您看?”
沉一贯瞥了他一言,道:“难道本阁部所做的事就有后悔的余地了?哼哼……你们在里头不好轻动,本阁部在外头不好轻动,只有双方密切配合,方能把这么一出大戏唱得圆满无缺,演得天衣无缝。
至于贵方所要求的结果,本阁部既然答应下来就自然做得到。当然,本阁部也知道,贵方是担心李文进这厮目标太大,不过……呵呵,他若是目标不大,又怎么可能吸引高日新的目光呢?”
“哦?”年轻人听了这话不仅不惊讶,反而好像证实了什么一般,微笑起来,道:“所以,阁老您还准备了另一手?呵呵,若是阁老愿意稍稍见告,在下回去之后也好有个说辞,能让……安心,您说是不是?”
沉一贯见他始终纠缠着不肯放,心里很是腻歪,毕竟这与之前谈好的条件不同,但事到如今,双方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沉一贯懒得计较,便打算稍稍漏点口风。
于是他轻轻一叹,道:“你当知晓此事贵方本不应该再问,不过本阁部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今日便多说一句吧:欲取此子性命者,并非只有贵方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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