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家死死盯住三成的眼睛,如“枪之又左”年轻时的枪尖一样锋利:“自幼追随太阁的那些武将故意要和家康联姻,其原因究竟是什么?我看,这更值得我们仔细思量啊。”
“殿下难道认为,他们主动接近左府,是出于对三成的反感?”
“若真是这样,你欲如何应对?”忠厚长者前田利家最近居然也学会挖苦人了:“但说到底,我们只是猜测,或许他们是想通过接近左府,来谋求幼主安泰呢。”
“哦?”
“或许他们认为,对于丰臣氏,你比左府更危险,你的存在更让他们不敢疏忽大意。”
听了这话,三成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他勐抬起头,死死盯住利家。他万万没想到,如此辛辣的讽刺居然出自素来温厚的前田大纳言之口。
“我还听说,无论是小西行长,还是加藤、浅野,都在相互指责对方在朝鲜战场的不当之举。若这样下去,更令人意外的事恐怕会接二连三发生。故我认为,此事一定要慎重处理才是。”
利家刚说到这里,三成的肩膀忽然勐烈颤动起来,他竟然哭了。
“难道……大纳言也认为三成……是那样的人?”
利家闭了口。以他看人的经验,三成这一哭似乎不是作伪,但事已至此,也找不出安慰三成的话,只能等待对方自行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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