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朱翊钧已经站在检阅台上,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下方的士兵。他们手持装有训练用木质刺刀的万历二式火枪,一张张脸上写满了严肃。今日的训练是一场模拟战壕战的训练,士兵们必须学会在极近距离内与敌人搏斗。
训练开始了,士兵们迅速进入角色,他们分成两队,一队扮演攻击方,一队扮演防守方。攻击方的士兵们低姿态前进,利用地形和掩体,小心翼翼地接近「敌人」的防线。而防守方则紧握刺刀,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可能的进攻点。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对抗。木质刺刀的碰撞声、士兵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战争的交响乐。每一次突刺都充满了力量,每一次格挡都透露出生死较量的紧张。
朱翊钧紧握着栏杆,他的眼中闪烁着对士兵们赞赏。他也知道如天津三卫这种二线军队在二十多年前是个什么狗屁水平,而现在无论他们的训练是否依旧带有表演性质,可至少看起来已经像模像样了。
「日新,这种水平在你看来如何?朕的意思是,你以往带的兵里头,他们算好还是差?」
高务实道:「天津三卫曾多次被征调部分兵力在臣麾下作战,水平么……一直都在中游。至于目前的表现,基本也符合这一判断。」
朱翊钧略微诧异,有点像回答高务实,又有点像自言自语:「是么?朕瞧着还不错呢。」
高务实笑了笑,没有多说话。
步兵刺刀战训练完,紧接着马术训练开始了。骑兵们骑上战马,开始了他们的实战演练。今天这些骑兵的主要训练项目是在高速移动
中进行劈砍。
说是劈砍,其实分为两类动作,一类是真正的「劈砍」,指每名骑兵都要使用木质训练马刀从一片稀稀拉拉的稻草人中驶过,而他们需要在这一过程中至少砍倒或斩断三个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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