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这沿途道旁可以栽种一些能在当地生长,且能固土防沙之树木。此举不必限定时间,大可以一代不成望下代,只要不为他事而停,早晚必有所成,使得道路通畅,不被流沙所坏。”
朱翊钧沉吟道:“元辅之意,朕已明了。然则种树必当用工,且树木也非凭空而生,若从他处移植,终归需有花销……这钱从哪来?”
高务实道:“自是在贸易关税中加上一笔。这笔钱不消多,譬如收关税本身之十一十分之一,甚至更少一些也无妨。”
这样的话朱翊钧倒是放心不少,点头道:“朕知道了,细水长流。”顿了一顿,又问:“这件事是官办还是民办?”
“官办。”高务实道:“此举于民心向背有关,不可民办。不过,臣还是那句话,既然官办,就一定要严格监督。”
“好,元辅你回去之后拟定详细章程,这件事朕允了。”朱翊钧拍板决定,然后道:“还剩一个医疗卫生?此事又有什么说头?”
高务实道:“此事到不复杂,只消把军中要求推广至民间,暂时便可以了。”
朱翊钧并不清楚军中有些什么要求,不禁一怔,问道:“军中是何要求?”
“广建厕所,便后洗手,喝水需烧开,垃圾要集中清理……等等。”高务实随便举了几个例子。
朱翊钧顿感无趣,摆手道:“朕还以为什么大事,这些事元辅自去办理即可,就不必一一说与朕听了。”
这些可是大事……算了,我也懒得跟你科普,既然你肯放权,我操劳一些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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