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咱家明白了。」李文进居然面不改色,
反而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家修改一下说法……倘若不仅皇上驾崩,太子也意外夭折呢?此时,阁老是否能让朝中百官赞同福王继位?」
沈一贯震惊异常,他当然知道李文进的「倘若」意味着什么,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在略一沉思之后就摇了摇头,道:「不能。」
「为何?」李文进追问道。
「高日新。」沈一贯冷冷地道:「如今这朝中百官,已经高日新数次清洗,即便老夫能说服剩下的一些心学官员,声量也远不如他那一边。更何况,若真发生护军所言那些大事,恐怕朝中局势也已不是光凭声量就能决定。
彼时彼刻,能调动京北大营禁卫军的,只有高日新;能让五军都督府诸位勋贵言听计从的,只有高日新;能让京师各大报业操弄舆论的,依然唯有高日新。
如此局面,护军以为老夫能做什么?甚至,老夫斗胆问一句,彼时护军自己又能做什么?难不成护军能保证,那近七万天下精锐的禁卫军,居然打不破这京师城门?」
啪!啪!啪!啪!
李文进抚掌赞道:「阁老果然英睿,一眼看破此中两大关窍。」
沈一贯却冷着脸道:「既然护军也知道只要高日新还在,禁卫军又听命于他,事情就根本成不了,那却为何还要开这等玩笑,莫非是来消遣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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