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务实沉着脸道:“从这个层面上看,高江把他自己关了禁闭还是很有道理嘛!”
刘馨迟疑了一下,还是劝道:“高江确实是误判了,但我还是想说,这个误判其实也不算很离谱,因为此前察哈尔蒙军也好,内喀尔喀的炒花部蒙军也罢,整体上都有不敢承受第一波损失的问题,高江的误判也正是出在这儿。
此次布日哈图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计损失,这是以往不曾有过的现象,我觉得布日哈图是汲取了以往的教训,而高江没有料到这一点,因此形成了误判。”
高务实瞥了她一眼,问道:“你的意思是,因为事出突然,所以不应该惩罚?”
“不是不应该惩罚,但是我觉得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戴罪立功。”刘馨解释道:“无论误判是如何产生的,误判的责任都该由他这个指挥官来承担,这一点并无疑问。但惩罚只是为了明确责任,它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是如何避免下一次遭受同样的失败。
同时……怎么说呢,就像咱们那会儿一样,‘组织上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我们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否认他多年的努力和成绩,总得给人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高务实长出了一口浊气,道:“可以,你以我的名义去代拟一道命令,让他戴罪立功,先将他的职称降低一级,但明确将大宁的三支骑丁指挥权交给他……我要看他接下来的表现。顺便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刘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道:“你刚才说要在武器上想办法来应对这种局面……有现成的思路么?”
高务实瞥了她一眼,道:“你自己已经说了,只有连发火枪能解决。”
“连发火枪取得突破了吗?”刘馨立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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