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务实微微蹙眉,问道:“譬如说”
“譬如说买地”高孟男叹了口气,道:“咱们的广州私港原先就算广州官港,说实话位置倒是很不错,但是过于逼仄了一些,所以按照计划和京华的习惯,肯定是要接着买下附近的沿海地皮用以扩建的,然而这些事情都不是很顺利。”
高务实问道:“当地人排外”
高孟男抱怨道:“要说排外,当地人倒还好,不算很排外,但他们很精明,知道咱们肯定要买他们的地,一个个坐地起价,远不像天津、开平、莱州那些地方的百姓那么老实。”
高务实就笑了起来,这个评价很中肯,不过也是情理之中,哪怕是在后世,广东人也是以精明著称的,这其实不是什么贬义词,在商业繁华之地生长的人,不精明的早就穷死了。
所以他笑道:“新环境下必然要面临新的局面,只要问题不是出自于本地人排外,那就不算大问题。广东官员对咱们不喜欢,这其实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广州港作为官港的时候,他们多少能在里头分润一些利益,现在到了我们手里,他们很多事就不敢那么明着来了,至于你打点的方面
一方面该打点的还是要打点,另一方面,对于一些冥顽不灵之辈,也要敲打敲打,不用怕他们,只要咱们不做违法的买卖,广东本地的地方官员拿我高务实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有这话,高孟男就放心多了,他就是怕给高务实惹麻烦。
不过高孟男应了一声之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高家在广东应该也是有人的,你看要不要让他们在某些时刻帮把手”
高务实沉吟了一下,摇头道:“暂时先不要,刘尧诲这个人虽然跟我还没见过面,但恐怕是难说到一块去的,目前他为两广总督,说不定还打着我们的主意,这个时候先不要授人以柄了。至于广东官场的事不瞒二兄,兄弟这边恐怕马上还要得罪他们一次,到时候事情可能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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