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河上,京华的炮船横冲直撞,舷墙两侧站满了身穿鸳鸯战袍的明军家丁精锐和身穿褐色厚布短打的高家家丁,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拿着同样的万历一式刺刀款步枪,正朝着河中惊慌失措的蒙古人不断射击。
至于船上的大炮,在一开始冲入战场、截断蒙古渡河部队之后便主动熄了火,以免伤及自家船只,毕竟现在已经接近与短兵相接阶段,蒙古人的皮筏子虽然还算宽大,但很低矮,根本不适合拿大炮去近距离轰击,现在靠的是步枪火力。
蒙古人骑射号称无敌,但那是在马上,如今一个个旱鸭子在大河之中,又顶着京华船队上源源不断的火枪射击这种骑射之力就显得不够看了。
要么是被大船掀起的波浪带得立足不稳,根本无法准确射箭,要么勉强射出了箭却不知道飞到什么鬼地方去了,即便是其中射术最精湛的蒙古兵,大多也只能射到炮船的船身或者舷墙之上,最终射到甲板上的箭矢都寥寥无几。
“水战比的是船”,这句话最早是谁说却不尽背脊一寒。
是啊,这四五千残兵要是带不回去,自己屁股底下的宝座可就越发不稳了。
图们大汗脸色突然一变,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来,对布日哈图道:“本汗幸而有你这样的智将。。不然大事休矣……”
他这句话有两层意思,一是布日哈图提醒得及时,二是幸好布日哈图之前拉了他一把,不仅没让他亲自先上,而且顺带的把第一批渡河的倒霉蛋换成了炒花所部。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是炒花部渡过大辽河登陆的有七八千之众,其中包括炒花台吉本人在内;河中的部分,炒花和图们所部皆有,而炒花部还要略多一点,剩余的四五千全在河上——现在多半喂鱼了。
图们的察哈尔所部在河面上也有三千余人,现在看来,能回来的恐怕也不多。
最后留在北岸的还有大概五千,也就是布日哈图表示必须全须全尾带回去的那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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