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小赵回神，“听见了。”

        “嗯。那就听话。”

        对面挂了，剩着长长的忙音。

        “去他娘的听话......”小赵对着忙音喃喃地说道。全身顿时无力。

        他们俩永远都这样，一如在警校打架的时候让他先走一样。

        当时看着两人的背影，他听从了安排，跑得远远的，自己躲在宿舍里哭泣，他们真傻，不知道自己也想和他们站在一起。

        所以之后的故事，就是手上的老茧，溅过血的训练场，痉挛抽筋的肌肉......但这一些换来的，却还是一句“好好听话”。

        听你妹啊！

        “你怎么了？”夏银发觉这货的表情有些不对。

        小赵虽然笑着。 。但并不是开心，更像是悲伤或者愤怒，他的眼中仿佛什么东西熄灭了，又仿佛什么东西在燃烧。

        赵振华终于还是挂了电话，笑着摇头，“没事，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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