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站在黑色的棺木之前低头发呆,脚底放着鲜艳的花,雨淋湿了他黑色的毛呢大衣。
人群已经散去,他们乘着车离去,或是躲在树下避雨,暂时忘却了这个赴死的少年。
远处的李志成和所谓领导们聚在一起,时不时看眼棺材的方向。
“节哀吧。”顾寒走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
“有什么好节哀的,”刘猛淡淡地说,“这小子死了还省得我费心,至少不用再送他去和姑娘约会,不用再关心他有没有吃早点。”
“我......”顾寒接不下去了。
“你的这些话应该和他的父母说,”刘猛指指远处的一家三口,“哦,还有他弟弟。”
“不是。我只是......”
“想安慰我?”刘猛摇头,“什么‘我理解你的心情’,‘时间会治愈一切’之类的话,还是少说一些吧。”
他现在特别讨厌这些事后才出来的话语,屁用都没有,有本事你在出事之前说啊。
自从那一夜后,他无数次的回想,那个瘦弱的少年独自一人在地下,面对暴徒与毒气,他一定很怕吧,但自己和老李却没能去帮助他,没能和他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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