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语裹着毛巾,坐在沙发上,呆滞地看着电视机上面的钟。
已经十一点了。
母亲端着热牛奶从厨房里走出来,弯腰递给刘思语。
刘思语结果后,隐隐约约露出苦笑,已经快十八年了,母亲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喜欢和牛奶。
所谓家长啊,就是这样,你知道她对你好,但她并不知道这样的好你并不喜欢,所以只能默默接受,哪怕自己受伤。
抱着牛奶半天,还是在母亲关切的目光下强迫自己喝了下去,喝下去的一瞬,热牛奶的腥味几乎快让她呕吐,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沉默了好久,刘思语才再度开口,“你手上的伤......”
母亲一愣,赶紧把袖子捋了下来,遮起了胳膊肘上的淤青。
刘思语眼中的光仿佛消失了,她冷淡地说道:“那个男人呢?”
母亲低头,“你爸爸啊,他上夜班去了。”
刘思语失望地“啧”了一声,她知道,所谓的上班就是去打麻将了,从两年前开始就这样,母亲一个人打工,那个男人自己花着母亲的钱,整天在外面瞎混,跟着那些所谓朋友吹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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