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语已经彻底没了去处。
她走到经常去的酒吧,站在门口,却一点也不想进去。
可笑的是整个世界明明那么大,容纳一个人的地方只要那么小,但却无处可寻。
黑暗将她侵袭,现在的她没有在哭,泪早就干了。
刘思语透过橱窗,看着玻璃中的自己,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她听过一句话,但一件事超过你所能承受范围之时,自己便会有一种超脱之感,好像那是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会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遭受着痛苦,却感觉不到一丝真实。
刘思语懂了,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很痛苦了,那些在酒吧,酒店度过的岁月之所以不痛苦,只不过因为自己早就是一个旁观者。而现在当她亲身进去时,便再度痛苦起来。
而现在呢......
她笑了笑,摸出手机,给绿毛打了电话,告诉了她自己就在酒吧门口。
现在的她将不再痛苦。
“你在哪里?’’一条信息发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