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很轻。办公室的门无声地被推开，没有人注意到无害的少年走进，唯独李志成。

        “哈，小赵你来了，先坐。”老李露出邻家大哥哥式的笑容，烟也顺便给灭了。

        办公室的其他人表情微妙。

        说实话，要不是李队有老婆孩子，他们真要怀疑这仨怕不是GAY了。

        看向小赵的眼神不由带了些轻视。

        小赵低着头找地方坐下，并无视了这些目光。

        其实早就习惯了，从学生时代开始，这些眼神的含意就没怎么变过。

        “那么你们没事的先回去吧。”李志成下了逐客令。

        人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嘴里说笑着。

        最后一个人把门关上后，小赵的表情一怔。

        他隐隐约约听见出去的人在谈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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