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译又躺回当初那个摆满各色鲜花的病床之中,但这次他无法拒绝,护士也不会再扔掉,甚护士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来过。
“为什么买那么多花啊,你不怕我花粉过敏死掉吗?”王译在花中捂着额头对旁边的女人说。
女人。 。也就是王译的前妻,我们叫她阿玉怎样。
只见阿玉梳着很危险的太太发型,一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一边说:“和你过了那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对什么东西过敏么?”
表情还有点小骄傲,有点老妈告诉孩子“你心里想啥我都知道,所以说是不是在学校里谈恋爱了”的既视感。
呵说的好像我不知道你的似的。王译瞥了眼前妻,心中想着。
这时细细的微风漏了进来,王译看眼门,嗯还关着。
“你整天弄些奇怪的东西来吃,小心医生骂我,”王译视线移开,看向窗外,反正就是不看阿玉,“还有我的护士呢?”
“我让护士走了。。以后就是我来照顾你的起居。”阿玉耸耸肩说。
王译皱皱眉,“你以为医院是你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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