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就早上四五点，我怕鸡煮不够。”阿玉笑笑。

        王译一愣，看着她的笑容，视线移开一些，“是吗，辛苦了。”

        他扭头去看外边的树，树枝上吊着几片枯叶，在风中飘荡，然后忽的一下，树叶掉落，让他的心有些乱了。

        一个小时后，大概是起得实在太早，阿玉顶不住困意，在打了十几个哈欠后，趴在床边睡着了。

        王译打量起她，看见她虽然脸上的妆容精致，却依旧流出疲惫的神色，有几条皱纹趁着她不注意溜了出来。

        我们都老了啊......

        王译的眉眼低垂下去，面色中流露出老态，他回想起刚刚女人的神态，与其少女的时代对应起来。

        沉默了很久。

        “所以说。嘴上说着原谅，其实你自己也没原谅自己嘛。”他轻声说。

        过了一会儿，他伸伸手，把手边的外套拿起，盖子了阿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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