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亭子里,面前是汩汩流淌的清澈渠水,波光粼粼。秋风吹过,树声飒飒,枯黄的叶片飘落,随波逐流。
慕容垂让他的卫队自行回去,只留了两个侍卫,牵着马远远等在路边。
慕容将军倒是不讲排场。沐弘对他多了些好感。这处随机选择的场所,幽静无人,很适合谈机密的事,不用担心被人偷听。虽然时光流逝,那件往事仍是插在沐弘心底的一根刺,不可触碰,此时要把它拔出来,难免痛彻心扉。
慕容垂亲切地打量着他,诚恳地说:“邺城一别,已三年有余,今日重逢,欣慰之至。当日若不是沐君冒险通知,在下一家只怕早已魂归黄泉。救命之恩,永志难忘。”
“将军不必多礼。”沐弘回答,思量着从哪里说起。
“沐君何时来的长安?如今在何处高就?”慕容垂问道,“他乡羁旅,但凡用得着在下,只管提出。”
沐弘心说,用得着你的时候你不在,不需要了你倒出现了。
“我早就来了,如今在观星台任职。”
“原来沐君官复原职,当了秦国的太史令。”慕容垂显得很惊喜。
“只是个低微的副职,头上还有上司呢。”
“沐大人年少才俊,日后一定大有作为。”慕容垂恭维了一句,又问道:“不知府上何处,他日当登门拜访。”
“我住在观星台宿舍,屋子狭小,不劳将军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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