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职责所在。”
“听说将军是主动请缨的?”
“总得有人去吧。”
“将军还打算回来吗?”
“西域远在万里,末将此去不知何日才能完成王命,至少也要若干年以后。”
“是因为杀了苻重吗?”沐弘问道。
“苻重该杀,我杀了他一点也不后悔。”吕光脾气上来,一拍茶几,震得茶壶茶杯哐啷作响,“我追那厮到蓟城门下,他把武器扔了,笑着说,你抓我回去,陛下照样会赦免我。幸好我听了太史令提点,没丢给手下绑缚,上去一刀把他脑袋给砍了下来。”
“别提我。”沐弘忙说,心想这事若报给苻坚,他就算现在不怪罪吕光,以后想起来也会怨恨他。吕光远走是为了避祸。
“我只后悔没把苻洛也给杀了。对于这帮逆贼,陛下说赦就赦了,如何对得起战死的将士?”
沐弘明白,原来吕光是被苻坚伤透了心。苻坚对掀起内战的叛逆过于宽容,没有把叛逆感化,却让原本忠于他的人离心离德。
“末将曾经的主人,杀伐决断,雷厉风行,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心慈手软,拖泥带水。”
沐弘心想苻坚本就是宽容的性子,王猛才是雷厉风行,两人相辅相成,就像刀鞘和宝刀,失去了一方,另一方的威力势必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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