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气冲冲的回了琳琅阁。
季初琳瞧她一个人回来,还噘着嘴,摆了一张苦瓜脸,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让你去四季阁找染音来帮我调弦吗?这染音人呢?你没找来?我待会可是就要在诸位贵人面前演奏的。”
“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个杜染音有多可恶!”小麦使劲跺着脚,气得一脸要哭出来的模样:“奴婢让她来给四小姐您调弦,结果她说什么?她摆了一张脸给我看,说‘你个次我一等的丫鬟,倒好意思使唤起我来了,仗着谁的脸啊?再说了,我服侍的是我家那个要当太子妃的二小姐,那四小姐凭什么召起我来了?我可没那个心情去伺候一个没……没……’”小麦讲到这里,低了低头,装作不太敢说出来的样子。
季初琳听着前面的话,胸口就已经憋气得难受,一见小麦停住了,着急地喝道:“到底说了什么!”
小麦怯生生地瞥了她一眼,小声地说:“说她没心情去伺候一个……没地位的庶出小姐……”
这话像跟刺儿一样的扎进季初琳的心窝,胸口得那股气越积越多,闷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喘了起来,眼眶渐渐带上了红。
小粥翻了个白眼,拉着嘴角道:“哎呦,那个杜染音够大架子的啊,不过是个丫鬟罢了,仗着她们家太子妃二小姐护着,倒是愈发不把人放眼里了。”
小粥最是理解小麦,哪能不知道这些话大多是小麦自个儿胡说的?可她就是爱抓着杜染音的尾巴咬上几口,乐此不彼,便是不介意为小麦来个推波助澜。
至于季初琳,她也不傻,小麦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若是理智的她,定会懂得衡量,分得清楚。
可现在,小麦口中的那些话,无一不是她的痛处,一针针刺得她胸闷头昏,气也不顺,倒让她一时没了那样的理智,只将那些悲愤,那些屈辱都栽在了杜染音和季初凝身上。
“好。”季初琳站起身,咬了咬唇,道:“她既然如此傲气,那就让我亲自去请她,看看她到底有多大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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