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逝川瞧这孩子白白嫩嫩的,长得又可爱。一时好奇,起身,便抱起了季初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蛋,那季初钰便对凤逝川呵呵地笑。
三姨娘看到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都说罂粟花极美,极毒。用来形容眼前的男人再合适不过。他美极了,也危险极了。哪怕是他的笑,也充满着致命的毒。
当然,这些在杜染音的眼里,只是在想:这个老太监又在抽什么风?
凤逝川对季尚贤道:“太师,你这儿子,还挺有趣的。”
季尚贤额上流下了一滴冷汗,厌恶的表情早被惶恐所代替,半带惊慌地说道:“犬子年幼,尚不懂事!还望尊上放过他!”
前一瞬还一口一个凤逝川的,这一瞬便又叫回了尊上了。
凤逝川凝眸望了季尚贤一眼,似乎季尚贤越这么说,他就越对这个孩子有兴趣。
凤逝川伸出右手,轻轻扣着孩子的下颚。随着他的动作,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一有风吹草动,凤逝川便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继而,他的手逐渐下滑,扣在了季初钰的脖颈上。
三姨娘登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含泪喊道:“大人!饶命啊!”
三姨娘扑腾跪在了地上,一边求饶着,还一边跪着爬往凤逝川跟前:“求大人饶过钰儿吧!妾身愿将命给大人!”
大家都为这一幕怕得要死,有的是怕孩子丧生,有的是怕会见到血腥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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