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夜里更是愈发的冷,月光自树叶间稀稀落下,映得无人的东堂尚有几分气色。
杜染音躲在树后等着一个人,以往有好几次,她都见到了季尚贤来了这空置的东堂阁,以前心底起疑,却从未在意,而今,见了父亲留下的那份遗信,她总算明了了些什么。
原来季太师和他的夫人不负天成,竟也是一路人,大夫人有自己的金窖,这季尚贤自个儿也是有个隐蔽的藏金库。
杜染音在今天中午放了一片竹简在季尚贤的书桌上,上面只刻着:西潘莲沉香令牌。
杜染音知道这个令牌的重要性,以及这个令牌的存在,几乎是无人知晓,知晓的,也定不会说出来。
倘若令牌真在季尚贤手中,见到竹简上的这几个字,定会大惊失色,以为自己所藏之物被发现了,便会来确认那令牌是否尚在。
如此一来,就能知晓那令牌的所在之处了。
杜染音在这儿等了半个时辰,以她对季尚贤行程的了解,约摸这个时候他就能看完文书,抽出空闲了。
果不出所料,不出一刻钟,瞧见远处就有个人提着个明晃灯笼过来,还小心地左右张望着。
那人不是季尚贤又是谁?
东堂门前有面清澈见底的小湖,湖中沉叠了几根残断的石雕柱子,季尚贤走至湖前蹲下,将灯笼放在一边,挽着袖子伸手进湖里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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