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嫌她吵,叫人再给她嘴堵上。牡丹的话语全被一块布巾堵了起来,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支吾乱叫。没先前那么吵了,李妈妈才差人去告知二小姐这件事情。没一会儿,二小姐便与温凉冰这个丫鬟来了。
牡丹看见了温凉冰,心想温凉冰一直把自己当好人当好友,便以为她能够救自己,于是想向他求救。但嘴里被布堵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听见她哼哼地叫,眼神里满是渴求。
温凉冰看着她的眼睛,牡丹此时此刻的眼神确实是无助得令人心疼。若是心软的人,恐怕在这个时候看见了她的这双眼睛,都会为之动容,哪怕之前再恨、再气,皆会一瞬间化为乌有。
但在温凉冰的脸上看不到这样的表情,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牡丹这张脸。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还是那么的端雅、娴静,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人、面对一件陌生的事情。
牡丹看温凉冰表情冷漠,心急如焚,眉头越皱越深,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整个人更是显得楚楚可怜。温凉冰终于在这个时候有了一丝表情——是一丝微笑。
牡丹顿时像堕入了深渊,迷蒙不清地望着这个人。这个笑是什么意思?哪怕她是怜悯、是无措,是任何一个表情都好,都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都能够让她心里有底。都会让她觉得,自己还有被解救的希望。
可她却只是微笑。
这个笑让牡丹忽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那绝望打心里升起。
“二小姐,你来了。”李妈妈上前迎季初凝,镇静地说:“偷东西的人抓到了,人赃并获。二小姐庭院篱笆上发现的这个东西,是她头上戴着的簪子掉下来的,喏。”李妈妈取出了那条流苏和那支簪子。
“是她啊。”季初凝斜眸看了还在挣扎的牡丹,冷淡淡地说一句,“不意外啊。”
温凉冰拿手遮着嘴唇,不可思议地说:“原来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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