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小厮说：“你还别说，以前在太师府，见她那么清高，想不到，骨子竟骚成这样！你那天看见没，那张胭脂、那水粉，浓的呀，我都认不出来啦！那一笑起来啊，啧啧，像只修行千年的狐狸精一样，感觉都能榨！”说到这儿，他还蜷了蜷身子。

        那一小厮道：“啧，要不这样，咱们……改日凑个钱，也一起去瞧瞧，看她和平日里有什么不一样？”

        另一小厮一下子便听懂了，笑得一脸猥琐：“嘿，那可别改日啊，就今晚上呗！”

        “哈哈，好！以前她还对咱不理不睬的，今晚上，咱就让她叫咱爷爷！”

        说罢，两个人都大笑了起来。虽说牡丹可恨，但这时这两个小厮的满嘴淫言，任何一名女子都是听不下去的。杜染音便站了出来，冷冽地责道：“你们两个晚上是不用干活了是吧？若真这么想去，我赶明儿就让人送你们去那儿当龟公，还不用你们白花那个银子。”

        两个小厮一见到杜染音来了，顿时收了刚才的之色，两人都跪下了，求饶道：“姑姑，姑姑您饶了我们吧！我们那说着玩的呢！”

        现在太师府上，哪个下人不知道这杜染音？丫鬟称她一声姐姐，小厮都称她一声姑姑呢！若说那牡丹清高，让人看不过去，背地里也总开她几句玩笑。可这杜染音，还真是让人一见了就发寒，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人人都说二小姐季初凝厉害，可除了太师季尚贤，大家都知道，二小姐正是因为身后有这个杜染音呢。

        俩小厮自然是胆战心惊的，这杜染音说一句话，比哪屋里的主子说一句话还顶用。她说赶明儿让你去当龟公，还真是有办法让你去的，不是随便说说。

        杜染音骂了两个小厮两句，让他们明日起去柴房做活。俩小厮哪还敢埋怨啊，连连谢她的宽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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