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仆无奈地道:“我们大少爷的意思就是这样,你还是回去吧。”
温凉冰蜷了蜷手,步子踌躇不决,迟迟不离去,想再说些什么,可看见童仆这张坚定的脸,她又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用。若是强行纠缠下去,也只会令人厌烦,
温凉冰忍不住地想,大少爷难道是因为不想见到自己,因而才拒绝的?可,忽觉自己也是太天真,人家堂堂一个大少爷,何须管你一个别屋的丫鬟什么样的态度呢。你心里有没有谢意、有没有歉意,人家才不在意。他说不需要,或许就是单纯的不需要罢了。
温凉冰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知该说自己是失落还是什么的,眼睛不觉酸涩。她回想起了大少爷帮她的那几次,那坚毅的表情、那个牢靠的背影,明明他在帮助自己的时候,自己从未有过什么太大的感觉,不过谢意罢了,可如今一回想起来,竟觉那种回忆这样珍贵。忽然觉得,自己不仅从没有再真正意义上谢过他什么,反而是给他添了乱、添了烦恼。
温凉冰知道自己没有这样说的资格,可她还是想说,这种感觉,像是失去了一个挚友的信任一样让人难受。
回去以后,温凉冰回复季初凝说,大少爷没接收谢礼。季初凝盯着那盒被退回来的礼品,凝眸,默了片刻,让温凉冰把东西放回去,也没再多说什么。
季初凝心里明白,季初铭对她心存一定的芥蒂,因而不肯接受谢礼。为什么会存有这样芥蒂,她也知道原因。然而她也不想强求,兄妹情谊,能存于此,也够了。若要让她为了那一点情谊而放弃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执着,那是不可能的。她宁愿和季初铭的关系这样僵着一辈子。
府西那里的动静才消停几日,到了第六日,那书阁又传来了闹鬼的消息。只是这几次,季初凝都没再听见夜间的歌声。季初凝着人去看过五姨娘,来人回来时,说五姨娘夜夜受惊,到现在还神志不清呢,甚至疯傻程度有愈发严重的倾向,大夫们也都药石无灵,恐怕,她是恢复不过来了。季尚贤只是哀叹,却也没再去看过她。大家都知道,从今以后,太师府将会多一处再无人去踏及的冷苑。
道士请来过一次,虽然不是上次的那个道士,但也是个极有名气的老道。叫他施了场法事,却没用,照样是夜夜这么闹着,把季尚贤气的,楞说那个道士是个骗钱的神棍,那个道士觉着自己受到了侮辱,一气之下便走了,钱也不拿。
季初凝理会不到那里的事情,并且她也没心情去管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每日也就是习习礼法,绣绣新衣裳,日子便这么过着。四、五日后,竟听闻窦夫人抓到了那个书阁里的那个“鬼”,果真是有人在那装的,并且那人居然是文姨娘一个贴身的丫鬟,名叫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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