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了季初钰,年纪还这么小,就要当母亲的棋子罢了!
季初凝并不知道三姨娘的底细,但是自周岁宴那次以后,她便开始提防起了三姨娘这个人。
她们是否真的要联手去铲除文姨娘,这季初凝管不到,也不想管,可是若要牵扯到她,则是绝对不行!同时,季初凝也知道,窦夫人已经单方面地破除掉了她们的盟友关系,从此,季初凝对窦夫人也多了几个心眼,连那仅存的一丝信任也没有了。
周岁宴那天以后,季尚贤就没再去过梨子阁。文姨娘深知,自己是托了肚子里这个孩子的福,才能相安无事到现在,早就没什么资格去抱怨季尚贤对她的冷落了。
只是那股失望,仍是打从内心底升起,情绪波动愈发大了起来,受了心情影响,好几日未曾吃得下饭。
丫鬟们都劝着,“再怎么着也得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倘若生下的是个儿子,老爷一定会对您宠爱有加的!”
“说得轻巧,我若生下的不是儿子,又该当如何!”文姨娘只要一想到自己尚有可能生下个女儿,心里便又多添了几分烦躁,更是茶饭不思。
原以为,从舞姬一下子能跃进太师府里做姨娘,是一个转变人生的机遇。满想着日后凭借自己的姿色和本事,兴许没多久便能爬上位。可府里的这些姨娘和夫人,又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她处处提防着她们送来的礼品、送来的丫鬟,将自己的肚子也是随时随刻都护得好好的,连吃食,也是叫季尚贤请了专门的人来负责。可没想到,她们竟还是有法子来害她!
月圆见机上来劝说,“孩子这不还没出生呢么,总还有一半的机会能生作男孩,咱们也还有一半的希望不是?”她悄悄地俯身在文姨娘耳朵旁,道:“奴婢听说,那锦绣城外五里,有一座观音庙十分的灵验,只要去那里拜一拜,就定能生个儿子!”
“真的?”文姨娘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月圆是窦夫人送给她的丫鬟,文姨娘平日里都防得厉害,许多事情也都不让她参和,对她亦不是很信任。但现在,也是着急上了,总觉得只剩下生儿子一条出路。听到月圆说了这样的话,她竟一时激动地听信,焦急问道:“那观音庙在哪儿?该怎么去?”
月圆说:“就在锦绣城外的鲤湖边,姨娘若要去,奴婢明儿就替您叫好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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