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凝淡笑:“琴艺超凡,实在是太抬举了凝儿了,凝儿不敢当。”
窦夫人刚才让季初琳给丢了面子,如今知道摆在眼前的是个挽回脸面的机会,虽不是自己的亲女儿,但她能挽的好歹是太师府的脸,也跟着劝季初凝道:“凝儿,你也休要推却了,你妹妹都已经奏完了一曲,你总该,也上去展示一下吧?”
季初凝见推却不过,只好应下道“那好吧”。便欠了欠身,款款步到到小亭子里去。
季初琳面色不好,早已经退了下来,将地方让给季初凝,说来好笑,这北洲筝本就是她的,到头来还是得还与她弹奏。
季初凝坐于筝前,玉手先是轻轻缓缓地抚扫了一些琴弦,发出了一串串玲玲翠翠的美妙之音,她与北洲筝的亲昵之状,让人看着愈发觉得,这人才是北洲筝的真正主人,一连串妙美弦音,叫人都竖起了耳朵。
听了季初凝的前奏,竟然也是要弹《无锡景》!
让众人意料不到的是,同一首曲子,同样的江南小调,同样的《无锡景》,季初凝却弹得韵味悠然,入耳柔绵,绕人魂魄,让人听得心思不禁要跟着涌动。
和季初琳的水平相比,简直是天壤云泥之别!
所有人都听得屏息凝神,一个个专心致志地看着季初凝、看着她抚琴的那双手。
一人一筝,仿佛都跟彼此融入了情感,那筝似乎只有让季初凝弹奏,才能发此妙音,季初凝也仿佛只有弹奏这筝,才能怡然自得。
诸女眷刚入了杏花酒微醉,风儿轻捎微拂绯红的脸颊,杏花如雨下,配上这江南调子,当真是醉入了人心,春暖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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